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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永远都忘不了,那年陈升在台湾的演唱会上,上面穿着西装,下面穿着沙滩裤的奇怪样子,摇来摆去,满头大汗,真象个疯子;而一个疯了的四十多岁男人,在夜晚唱着那些幽蓝的歌时,竟也象个诗人一样,翻起了我们心里那一篇篇的旧帐往事,让人唏嘘不已。 这样的场景还有很多,比如去年CHANNEL V年度金曲颁奖礼上,陶喆亦是象个疯子一样,紧闭双眼的唱着他的《黑色柳丁》,摇滚砰砰的鼓点象是只敲在他随音乐不时点头的姿势中,一个陶喆“疯”了的样子。想想他最早那张《I AM OK》的封套,再看看今年的这张《黑色柳丁》,陶喆的想象力越来越疯,创作力也越来越疯。最早的时候,我们只是把他看作那个《小镇姑娘》里的简单男孩,只有那首《找自己》里才能看出一些他疯疯狂狂的踪迹;可到了2003年,他去改编R&B的《红楼梦》,把生态万象的台湾电视装成《今天晚间新闻》,一首《月亮代表我的心》被翻唱成《月亮代表谁的心》,还相当的好听。所以就是这样,疯了的声音才更能打动我们的心。 我一直希望,有更多的男人都象疯子一样唱歌,象疯子一样作诗,象更有生命力的植物那样出现在我们眼前。 陈升是最贴切的疯子诗人,因为他胡闹起来就象个疯子,而安静起来就象个诗人。要是买了他的《恨情歌》专辑,你就能知道,他的疯癫给了音乐多少的灵感。一个《作品四号》足以在摇滚和古典中找到他的答案;你早知道,他能安静的唱着《风筝》,怀念的唱着《20岁的眼泪》,难过的唱着《最后一次温柔》,你也要知道他能多疯狂的唱着《四号》,唱着《疯子》,唱着《小雪》,唱着《北京一夜》的感动自己。是唱给男人听的,也是唱给女人听的;是唱个诗人听的,也是唱给疯子听的。 我还能说很多,也庆幸还有很多这样的名字。从罗大佑开始,如果他没有成为那不可逾越的一个圣像,那么会有这个时代的人们,把他破锣嗓子的《皇后大道东》看成是疯子,把他温和而平静的《海上花》看成是诗人;然后又是李宗盛,不过级别上可能疯的还不够格;还要提到不能忽略的黄耀明,那不是凭声音,而是凭编曲把自己的歌变得又痴又疯的香港音乐人,那个把《容易受伤的女人》改编的象个进行曲的疯子,居然也能和老狼一起安安静静的合唱了一首《来》,声音细微而明亮。再后来就是伍佰,当然我相信更多的人是愿意承认他是个疯子,可听他的《爱你一万年》或是《挪威的森林》,你又能感受到多少的情绪被埋在了那安静和短暂的温柔中。 你会忍不住归类吧,这样的疯子诗人是不是也被你归为了难看歌手的行列。倒是仔细想来,真是没有哪个人的面孔能值得称颂的。深情的面孔是能感动这时的眼睛,但却经不得反复的品味和回忆,而才气大过天,又还深情痴迷不改的,才陪我们组成了回忆,就象JOHN LENON一样,让我们总冀望自己是YOKO ONO,在诗人和疯子的声音里,也许那张脸也会变的可爱起来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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